加州立法者调整基于收入的公用事业收费立场，投资者所有公用事业公司等提出替代方案

部分加州立法者已提出废除州议会于2022年批准的一项措施，该措施旨在保护低收入客户和有益电气化免受当前全美第三高的电价影响。据美国能源信息署数据，加州居民电价位居全美前列。

基于收入的固定收费（IGFC）最初由加州大学2021年的一份白皮书提出，旨在将部分公共政策成本从快速上涨的每千瓦时（即电量）电价中转移至基于收入的固定收费。2022年，第205号议会法案（AB 205）指示加州监管机构实施IGFC，这将是美国首个覆盖所有客户类别的基于收入的费率设计。然而，2023年1月30日提出的第1999号议会法案（AB 1999）将用一项大幅受限的固定收费取代原方案。

IGFC得到了民主党州长加文·纽森的支持，但遭到20名民主党州议会议员的反对，主要担忧AB 205对屋顶太阳能和电器采用的影响。AB 1999作为反对者的替代法案，目前尚未移出委员会，且未安排任何后续行动。

双方均认为，两项法案都未能解决加州电价相对较高的根本原因——即立法者决定通过电量电价回收的公共政策成本急剧上升。

“如果收入要从费率支付者而非税收或其他来源收取，那就只剩下糟糕的选择，”监管援助项目（RAP）高级助理马克·勒贝尔表示。“IGFC的支持者实质上是在辩称，这是糟糕选择中最好的一个，因为它将根据客户收入层级分配公共政策成本，”他补充道。

关于IGFC是否是减轻费率负担的最佳选择的争论，在立法者10月的一封信和11月的一篇社论后升温。两者都对IGFC可能对低收入客户和加州有益电气化目标产生的负面影响提出质疑。

“固定收费不会促进电气化”，“费率设计无法解决可负担性问题，因为高账单源于公用事业支出，”加州太阳能与储能协会（CalSSA）政策总监布拉德·海夫纳表示。改革应消除欺诈性和欺骗性的公用事业行为，加强分布式能源激励，并“将公共政策成本转移到税收中”，他补充道。

根据AB 205的指示，加州公用事业委员会目前正在审议针对该州投资者所有公用事业公司住宅客户的多个IGFC版本。案卷R2207005的最终命令定于7月1日发布。

对各参与方立场的仔细审视显示，在收入层级和固定收费金额等争议问题上存在显著中间地带。各方更一致认为，还需要采取其他方法来实现公平和电气化。

新的需求

据加州环境正义联盟（CEJA）称，自2020年以来，太平洋天然气与电力公司（PG&E）的住宅费率上涨了63%，南加州爱迪生公司（SCE）上涨了52%，圣地亚哥天然气与电力公司（SDG&E）上涨了13%。

各方普遍认为，这些上涨的费率源于应对野火、公共政策项目和新系统基础设施的成本。但提出的解决方案截然不同。

加州非营利组织清洁联盟支持每月不超过18.51美元的固定收费（视公用事业而定），并对低收入家庭收取零费用，据利益相关方盟友称。联合IOU则倾向于每月约51美元的固定收费，作为“SCE客户的标准月度固定收费”，尽管他们也赞成对低收入群体收取低得多的费用。

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哈斯商学院能源研究所教职主任塞韦林·博伦斯坦表示，净计量补偿给屋顶太阳能所有者带来了巨大成本。他撰写了2021年提出IGFC的论文。

根据2月28日公共倡导办公室（OPA）的一份备忘录，2024年净计量将让无太阳能客户估计承担65亿美元。但太阳能倡导者对CPUC用于该估算的成本效益计算器提出异议。

CalSSA政策总监布拉德·海夫纳表示，对公用事业监管机构批准的基建支出的监督不足也增加了成本。2023年8月的一份州审计员报告同意，可以改进对公用事业预计成本、拟议费率上涨和费率资助工作完成的审查。但报告补充说，近期的费率上涨源于不可避免的基础设施、野火和净计量成本。

2022年，与野火相关、低收入援助和其他公共目的项目在满足收入要求中的占比，PG&E为27.7%。尽管仍是显著成本，但SCE为16.4%，SDG&E为17%，根据2023年5月CPUC向州参议院提交的报告数据，并经州公共倡导办公室确认。

“随着使用太阳能、储能和能效技术的客户减少用电量，”在电量费率中回收固定成本对非太阳能所有者来说负担更重，Vote Solar执行董事萨丘·康斯坦丁承认。“但这并不能证明公用事业和其他方提出的每月50美元固定收费是合理的，”他补充道。

CEJA表示，IGFC可以通过将部分公共政策成本从电量费率转移至高收入者，“降低大多数公用事业客户的账单”。通过较低的电量费率和固定收费，家庭可以负担得起“升级电动汽车和供暖系统”，公用事业也能满足其固定系统成本，但过高的固定收费“将产生重大意外后果”，CEJA警告道。

AB 1999将低收入家庭的固定收费限制为每月5美元，其他家庭为每月10美元。更高的固定收费可能给低收入客户带来负担，AB 1999的发起人、民主党众议员杰基·欧文最近表示。

但如果没有“某种形式的费率重组”，强加在电量费率上的不断增长的非电力成本可能导致“富人和穷人之间的严重不公平”，公用事业改革网络（TURN）的员工律师马修·弗里德曼表示。

“一些提案过于激进，但存在合理的方法，”加州能效与可再生能源技术中心（CEERT）的独立顾问埃德·斯梅洛夫表示。

这种合理的方法，即更渐进地增加固定收费，可能成为其他一些州的费率设计解决方案。

全国性解决方案？

随着许多地区费率上升，一些利益相关者和分析师认为，这种美国首次在所有公用事业客户类别中应用基于收入的费率设计，可能成为其他州的潜在解决方案。

马萨诸塞州参议员迈克尔·巴雷特（民主党）于2023年9月提出第2529号参议院法案。该法案提议IGFC，“以减少对转向热泵、电器和电动汽车的客户的财务惩罚”。该法案仍在委员会审议中，巴雷特参议员的办公室拒绝讨论。

RAP的勒贝尔表示，有限的基于收入的费率因素并非全新。“新罕布什尔州和康涅狄格州在固定收费中有低收入折扣，但没有针对高收入客户的累进收费，”他补充道。

与大多数州不同，加州高于边际成本的费率“使得探索费率改革变得合理”，勒贝尔继续说。夏威夷的先进费率设计正在实施，是解决高固定成本的“不那么激进的方案”，对其他州可能更容易实施。

一个州是否选择IGFC很大程度上取决于其高固定成本的成因。夏威夷的高费率由高油价导致，其他州的费率飙升由高天然气价格或基础设施成本引起，自然资源保护委员会（NRDC）清洁能源技术负责人兼顾问莫希特·查布拉表示。“IGFC针对的是加州的高电量费率，”他补充道。

加州的挑战是在不阻碍电气化或过度加重低收入客户负担的情况下，通过IGFC降低电量费率并回收公用事业固定成本，利益相关者大体同意。

共识与紧张

许多利益相关者，包括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的博伦斯坦和TURN的弗里德曼，预计监管机构将提出简化的IGFC。

NRDC的查布拉表示，预计固定收费平均每月约25美元，与萨克拉门托市政公用事业区（SMUD）使用的类似。SMUD的固定收费约占其客户账单的21%。相比之下，类似的25美元固定收费约占加州IOU客户平均账单的15%，“这并不完美，但比当前费率公平得多，”他补充道。

但“超过每月15美元的固定收费就是高收费”，“账单百分比不重要，因为对客户而言，不可避免的成本是美元金额，”CalSSA的海夫纳表示。

然而，SMUD较高的固定收费并未造成“像当前没有固定收费的IOU费率那样大的客户负担”，因为SMUD的整体费率较低，CEERT的斯梅洛夫表示，他曾是SMUD董事会成员。

联合IOU在论证其每月51美元提案时表示，更高的固定收费和更低的电量费率对于加州实现2030年零排放汽车和有益电气化目标至关重要。文件称，将更多固定成本负担转移给高收入客户，将使低收入家庭能够以较低的固定收费投资电动汽车和电器。

但根据1月24日太阳能产业协会的文件，高IGFC提案带来的账单节省，尤其是对低收入客户，“对电器和电动汽车的高前期成本贡献甚微”。文件补充说，没有证据表明IGFC能像回扣和分时电价（TOU）那样有效加速电气化，后者降低了非高峰电价。

CalSSA的文件补充说，只有“不合理地高”的IGFC才能将电量费率降低到足以“显著减少”低收入客户账单的程度，但可能导致客户“反抗”。

TURN的弗里德曼也同意，如果固定收费过高，高收入客户“可能会购买太阳能、电池和其他技术并脱离公用事业服务”。

大多数利益相关者承认，真正的解决方案被忽视了，一些人提出了替代方案。

真正的解决方案

利益相关者大体同意，真正的解决方案是将公共政策成本转移给公众，即州的累进税基，尽管该选项被认为不现实，因为民选领导人通常拒绝增税提案。

“如果社会政策成本不通过累进税支付，那就只有糟糕或次优的选择，”Vote Solar的康斯坦丁和其他利益相关者一致认为。

“社会政策和气候变化正在引发巨大的新成本浪潮，”马特·贝克表示，他于3月5日离开公共倡导办公室（CalAdvocates）执行主任职位，成为加州公用事业委员会委员。“加州2月的大气河造成的电力系统损失至少10亿美元，可能达到30亿美元，”他补充道。

“在如何做上没有广泛共识，但广泛共识是许多成本不应强加给电力客户，”贝克继续说。CalAdvocates正在考虑降低非高峰TOU费率、加强对公用事业支出的审查、与成本竞争力的第三方合作以及低息债券措施来应对成本，他说。

TURN的弗里德曼补充说，降低公用事业的股本回报率，并利用新的融资来源和方法来减少基础设施项目所需的资本，也将降低成本。

“毫无疑问，将社会成本转移到税基将有助于解决高电量费率问题，但‘同样重要的是迫使公用事业减少支出’，”CalSSA的海夫纳同意。

“加州应考虑多项有限改革，包括TOU费率和电气化回扣，并以不太具破坏性的方式实施，”RAP的勒贝尔表示。

但真正需要的是“一种支付气候和公共政策成本的方式，而不会给低收入和中等收入家庭带来沉重负担，也不会让电气化变得负担不起，”IGFC概念提出者、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的博伦斯坦最近在回应AB 1999时表示。IGFC仍有可能取得进展，“因为人们对如果不采取任何措施将继续上升的电量费率感到愤怒，”他补充道。